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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”王总管撑着手想要起来，小卓子要来帮扶，他却只挥挥手，嗬嗬喘着气。</p> “朕听闻你病了，来看看你。”贺子裕在床旁坐下，捡起倾倒了的碗。“你怎么，病成这个样子？”</p> “病来如山倒，蒙陛下挂念，怕是……咳咳，挺不过这个冬天啦。”</p> 王总管靠上床头，虚弱又慈祥地看着贺子裕，企图从他身上找寻出一星半点影子，没找到也就明白过来，自己要等的人是回不来了。</p> “师父，别那么说，您近来不是觉着好多了吗？”小卓子低下头，掖了掖被角。</p> 手背被拍了拍，王孝继平静地摇了摇头，小卓子就明白地退下了。他临走前又拉开床帐，关上通风的窗子。</p> ...